天,是奇妙的一天,奇妙的生日體驗。

謝謝貓咪遠從東京飛回來的米奇鑰匙圈與飛鏢,除了禮物本身的精緻特色外,能被妳記在心上的這份情意,是更勝過任何物質的感動快樂。

謝謝 JO 媽親自烘烤的美味香濃糖霜巧克力蛋糕,這份驚喜,讓這隻白老鼠當的十分歡喜甘願,蛋糕真的很好吃。而這份心意,更是美味。

謝謝 Carol 了不起的直覺與判斷,更大膽的在前一篇空白駐地裡率先留下祝福!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!沒想到網路上竟有朋友會猜中我的留白,是為自己的生日做下註記。因為妳,我意外的得到更多朋友的祝福。謝謝妳!也謝謝每一位不吝給予祝福的朋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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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走來看著我網誌的朋友也許還記得,對於特別的日子,我是十分重視的;生日,是屬於每個人獨有的,最特別、有意義的一天。當然,我更不會看輕它。

那麼,何以如此低調的僅以一偏空白網誌紀錄?

記得剛上大學那年,參加了興趣所在的美術社。脫出升學禁錮的礬籠,初次體驗自由的空氣與自在的社團生活;少不更事的年輕不知進退,居然在社桌留言本上大辣辣地畫出滿滿的禮物清單,然後開始期待生日當天的豐收。

年少的狂放,卻幸運的遇上了今生長駐心中的這許多學長姊與好友!

畫板、畫架、畫袋、色鉛、粉彩、製圖用具、素描本、毛衣、書籍、...,滿滿的禮物!滿滿的祝福!那是我有生以來最難忘最感動的一次生日,好用力才沒讓淚珠滾落。

在十多年前的那個年代,打工的機會少,打工的學生不多,能賺取的報酬也不高,更沒有信用卡現金卡滿天飛舞。學生是貧窮的,美術用具卻是昂貴的;然而我的每一份禮物,卻都見到精挑細選的用心與情意,我能深深地感受到的。

往後,出了社會,結交了不同的朋友,有了較佳的經濟自主能力。也曾在生日各自相互餽贈祝福,也曾聚資共同採買好禮,卻在一年一年長大的的同時...互相之間送禮似乎越見流於形式,禮物或心意也彷彿不再珍貴。每個人一次次生日像是輪流接受合資的採買,金額也開始像是心照不宣的降低維持某種水平。

也許大夥兒年紀大了、交情老了,對生日這樣的事情不再看重感到興味;也許這些年來景氣環境不佳,日子度的辛苦;也許隨著年紀增長而來的肩上擔子越發沉重;也許忙忙碌碌的每一天摧折心性;
也許....

猜測他人喜好,精心挑選禮物的過程、滿心期待幻想著對方捧著禮物時開心感動的模樣;儘管我是那樣地熱愛送禮的趣味,那樣地自喜於付出過程中的歡愉,但是,單方面的熱情,終究是令人難以忍受的失衡崩裂。

除非朋友言明熟透了互相送禮嫌麻煩,否則,生日仍是我藉以揣度彼此心意交情的重點。

禮輕情意重?未必!
禮物的心意價值雖不在價錢上,敷衍或用心的分別,我卻能明辨。

有些朋友,三不五時有了疑問遇上困難需要幫助時,就會出現;至於吃喝玩樂哈拉打屁開心快活情感交流則不見蹤影。

時不時噓寒問暖主動關心分享所有,年年謹記準時為其奉上祝福,卻也像是理所當然不放心上的讓人自覺空忙一場。

「就是有人永遠等著別人付出,然後視為理所當然,卻不懂得人家的用心。」(借用)

於是,近幾年我漸漸在掙扎中瞭解了一些道理。

年輕時是如此看重朋友,甚至愚昧的以為當朋友比當情人更好更長久,還為這種想法而傷害感情。如今,才明白了,真正該灌注更多心神的還是家人愛人。朋友,值得傾心以對的,屈指可數。還是古人聰明,「君子之交淡如水」可矣。

「收手了...只是我想要回我的心,不必要給不懂得珍惜的人。」(借用)

看見上述借用的兩段文字時,身體內有著被準確刺中要害的揪心胸悶。

對於付出,還是無法有「甘願做,歡喜受」的豁達修為。不是計較於天秤兩端沒有等同的平衡,而是被視做理所當然的好、的付出給予,不被放在心上...有種真心遭無視踐踏的鬱結...

朋友送的好人卡已經夠多了,不如換張生日卡吧。
你(妳)可以忘記我的生日、吝嗇一份禮物、忽視我的情誼、少去平日的情感交流...;有一天需要時,當能發現「好用的魚」不會再為你(妳)所用了。

你(妳)的一分心意,我當記著還以三分、十分;而我的,被糟蹋一分,就將少去一分了。

繼續走下去的路,我收回我的心,只放在也交心給我的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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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當天,忙碌的工作直至夜晚十點多方能下班。任性的我,捱著餓不願隨意以一個便當解決晚餐。所幸者,身處台灣寶島,夜裡不至像歐美日本等國的淒涼寂靜。硬是吹著涼風到夜市裡點上一客 99 元牛排,吃著與每日不同的食物來歡送即將過去的一天,為這屬於自己的日子畫下完美句點。



2005/12/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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